等到太叔段乘上车马,留下逍遥快活的背影后,兵营的怨气顿时重了几分。
颍考叔下了命令:“午饭取消,休息一刻再继续训练!”
“诺——”大家有气无力地回应道。
解散后,士兵们自发地围在一片树荫下,终于忍不住毛糙的脾气,发泄出一肚子怨气:
“我靠,这算什么,太叔来一会就走,不但莫名其妙训我们一顿,还不让我们吃饭?”
“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?”
“就是,一顿不吃饿得慌!”
“艹,我不服!”
“呵呵,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上过战场吗?装什么!”
“且,还‘死亡的感觉’,要不是颍考叔在场,老子差点笑出声。”
……
新郑
“国君!可以动手了。这几年太叔段的势力日益强大,如果被他争得民心,那时候再动手就晚了。”
寤生抬眼一看,原来是叔父公子吕又来劝他了。
寤生不紧不慢地说:“段扩招军队还不是为我强大郑国?难得他这一片苦心。”
公子吕反对说:“我听说,太叔仗着自己是国母的爱子、国君的弟弟,常常借着外出打猎的名义,到处夺取不属于他的兵权和贡税,日夜操练士兵,囤积粮草,其志向是要篡位。还请国君派属下收回太叔的封地,将他绑来新郑问罪,方可杜绝祸患!”
寤生说:“太叔没有大罪,何必兴师问罪。”
公子吕答道:“国君,不说远的,就说最近吧,他又无故霸占鄢地和廪延两处封邑,还驱逐了当地的宰官,郑国上下为之震惊!难道这都不应该讨伐吗?”
寤生笑着说:“没那么严重吧。寡人知道太叔自小顽皮。如今他只是拿了寡人两块地皮罢了。”
公子吕继续说:“国君,我并非忧虑失地,实在是忧虑失国,郑国上下已是人声鼎沸,国君竟然依旧对此不闻不问,只恐怕日后兵连祸结!”
寤生笑道:“段是我母亲的娇子,又是我的弟弟,家和万事兴啊。”
公子吕急促道:“国君你只顾亲情,却置社稷大事于不顾……”
“够了!”寤生收起笑容说,“叔父,您请回吧。”
唉,没救了。公子吕心里替寤生默哀一遍,转身回家了。
;
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