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郊外的一处营寨里,处处响起嘹亮的喊杀声。
那是京城太叔的大本营,士兵们正冒着烈日训练着。
接连几年,太叔段走了很多地方,托过许多关系,才“招募”到这一支人数众多的队伍。
点兵台上插着一杆绣着“段”字的军旗,旗下的太叔段穿着一件战袍,挥舞着一柄铜剑,显得英姿散发,指挥起来似乎有板有眼的。
太叔段缓缓扫过这支初具雏形的军队,心中升起了一股强烈的自豪感。
这支队伍完全属于他,是他空手套白狼,一点一滴积攒起来的队伍。
唯一遗憾的是不能立刻带着他们攻入新郑,取代哥哥的位置。
操练已经进行了好几个时辰,士兵们从早上开始一刻也没停过,动作也变得迟缓了。
太叔段见到台下的士兵们,不由地皱起了眉头。
他转头对身边的颍考叔说:“鸣金。”
“诺!”颍考叔答应后,立即敲响了挂在一边的铜钲,发出了集结的信号。
随着鸣金声响起,训练场内的领头们整齐地停止了操练,然后带着士兵陆陆续续向这边靠拢过来。
太叔段一步一步地走下了点兵台,从最前面的一排士兵面前穿过。
忽然,太叔段停下脚步,“铮”地拔出了手里的铜剑,毫无征兆地扫向了一个士兵。
剑如毒蛇般出击,那位士兵仿佛感受到一股寒意,使得他的脸色瞬间苍白。
就在这位士兵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,剑稳稳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他吐了口唾沫钉子,一条血丝粘连汗水沿着剑刃流了下来。
太叔段用淡淡的语气问他:“什么感觉?”
那士兵这才有了反应,紧接着眼中闪过一抹惊怒,他老实回答说:“感觉差点死了。”
“好!”太叔段很满意地笑了,顺手收回铜剑。
“我跟你们交代过,战场上,死亡是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!”他自顾自向前走去,用教导士兵们的口吻说:“所以,我要你们每个人在训练的时候记住死亡的感觉——沙场就在眼前!”
“继续训练!直到日落!训完才能吃饭!”
“……”没有人说话,大家只是捏紧了拳头。
太叔段见士兵们没有答话,话锋一转,又猛地提起嗓子吼道:“听明白了吗?!都哑巴了?”
“明白了!”迫于太叔段身份上的威势,大家只好齐声应答。
“恩,这还差不多,颍考叔接下来交给你了。”太叔段将号令旗交还给了颍考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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