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嗓音如一道清泉,缓缓流入他的耳廓,华逸飞恍然大悟的看向苏药,才发觉那女孩是在和苏药说话,而女孩的身旁还站着个十來岁的少年,可那少年在看到他的一瞬间,立刻大叫着搂住他的身体,“干爹,”
华逸飞一把将添添举了起來,“艾玛,你现在长得太快了,我都要抱不动了,”
“那是,我现在也是个男子汉了,干爹你怎么來了,”添添从华逸飞身上敏捷的跳下來,还不忘捶捶自己的肩膀,
华逸飞笑着捏了捏他的胳膊,“还不错嘛,确实结实了不少,个子也长高了,艾玛,真是时间催人老,”
刚说完,眼睛又不由自主的瞄向那白衣少女,只见她含羞带怯的站到苏药身后,并不多言,恬静得如天使般美好,让人移不开眼眸,
苏药似乎看出來什么,一把推开华逸飞,“大叔,咱们该上路了,”
华逸飞不满的弹了苏药的脑壳一下,“什么大叔啊,人家今年才不过三十岁,你也不给人家介绍一下,这位美女是谁,”
苏药有些不情不愿的介绍道,“这是我未來的继女,我继女都上大学了,你难道还不是大叔吗,來,田甜,我告诉你,这位大叔很狡诈,离他远一点,來跟苏姨走,”
华逸飞气急败坏的跟在她们身后,直嚷嚷,“喂喂喂,越说越不像话了,我都说了,我今年连三十岁生日都沒过,以后不准再叫我大叔,”
四个人打打闹闹的走出酒店,渐渐融入了前往庆典活动的人群中,
“田甜,你冷不冷,我把我的大衣给你穿,”
“田甜,你饿不饿,我去给你买个热狗吃好不好,”
“田甜,你的名字真好听,是你妈取的还是你爸取的,”
“田甜……”苏药一掌拍过去,结结实实在华逸飞的后脑勺上來了一下子,“够了吗,华大叔,你都快把我耳膜磨穿了,”
华逸飞郁闷的举起拳头,朝苏药抗议,却遭到更加暴力的反击,可却听到身旁娇羞冷漠的小女生噗嗤一下乐出了声,一瞬间就将他的心扉都融化成一片春水,
华逸飞立刻心花怒放的偃旗息鼓,默默的跟在田甜身后,再不吭声,他发现只要静静的看着她,都会觉得心情舒畅,
“嗯……那个……”田甜忽然想起什么,朝华逸飞抬起水眸,这还是她第一次正眼看他,那目光软软的,轻轻柔柔的砸在他心坎上,立刻就心驰荡漾起來,
“怎么,叫我逸飞就好,或者,你叫我飞……”他活了三十年,游戏花丛也有二十几年,还是第一次会因为一个女孩子而脸红心跳,
“飞你个头,喊他华大叔就好,”华逸飞又一次被苏药打击得灰飞烟灭,怒不可遏的瞪向如母鸡护小鸡一般的苏药,
“田甜姐,要不,就和我一起喊干爹,”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,华逸飞额上冒出三条黑得发紫的黑线,他深深的觉得,他上辈子一定是和这对母子结过仇,要不然怎么能这么拆他的台,
田甜却又一次嫣然而笑,粉嫩的唇瓣微微勾起一轮朗月,细腻的脸颊上还噙着两枚不大不小的梨涡,可爱的无以复加,又一次让他的心脏猛抽了两下,
华逸飞暗道不好,自己这次是真的中招了,这小女生笑的实在太清纯,可她不笑的时候,眉宇间又总是挂着一抹忧愁,仿佛她那颗少女心里总是藏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心事,让人不解而牵挂,
第一天的庆典活动,就在苏药和添添无数次的打击下落幕,华逸飞觉得自己脑子浑浑噩噩,乱的自己都说不清楚,
坐在酒店的酒吧里,他不由有些迷茫,点了一瓶啤酒,慢慢饮戳,
“啪”的一下,只觉肩膀被人重重一拍,他连眼皮都沒抬也知道是谁,“好了,你整我一整天了,现在还不肯放过我,”
苏药送给他一记白眼,“我就知道你在怪我,可我想告诉你的是,你和谁在一起我都祝福你,可是唯独田甜不行,”
“酒保,给我也來瓶一样的,谢谢,”苏药豪气的坐了下來,点了一瓶啤酒,也慢慢喝起來,
华逸飞不免一愕,“为什么,就因为她是你继女,都什么年代了,你别告诉我,你还这么封建,”
“逸飞,总之,你听我的,田甜不行,她不适合你,你游戏人间这么久,就沒想过要找个人安定下來吗,”苏药啜了一口啤酒,才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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