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然舔着她的唇,勾着她的舌尖反复吸吮。
抬手做了个手势,那群“朋友”识趣的都走了,还贴心地给他们关门。
幸苓被亲得呼吸困难,加上酒精的加持,她的脑袋晕乎乎的,无意识中被脱了衣服,直到一根滚烫的肉棒抵住她发凉的小穴,她才意识到,他们似乎做得太过了,想要挣扎,可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在她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,他进入了她。
震惊、恐惧、茫然,所有情绪汇集在一起,她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他的动作那么自然,又那么熟悉。
体内肿胀的酸涩,这种熟悉感让她后背发凉,她永远也忘不了,那个夜晚,那人的手掐在她腰上,用鸡巴狠狠抽送的力道、姿势,以及习惯。
她被逼退到沙发角落,左腿搭在沙发棱角上,内裤松垮堆在腿根处,他的肉棒颜色偏深,跟他白皙的皮肤形成对比,龟头很大,形状上翘着,进入阴道时总是卡住,她痛得不敢动,身上冒出一层层薄汗,他用力往深处挤,直到整个鸡巴被包裹,他开始用力挺胯耸动。
她不敢往下想,咬住嘴唇想要逼退这种想法,不可能的,自己肯定喝多了脑子不清醒,怎么可能是祁然呢?
祁然好久没操她了,这些天人在身边操不到的滋味简直要把人逼疯。每晚只能拿着她的内裤自慰,好几次她回来差点撞上,他心里隐隐期望着她能发现,他忍不住想知道,如果她发现了,表情应该很精彩吧?
现在重新进入她温暖的逼里,感觉爽得头皮发麻,层层软肉包裹着鸡巴,他粗鲁地掐着她腰上下套弄,力道把控不住,加上她的皮肤又娇嫩,瞬间出现青红的巴掌印。
尽管爽得失去理智,但他轻易地捕捉到她脸上的害怕,长长的睫毛轻轻地地颤抖着,她似乎发现了?
她眼里星光点点,楚楚可怜,倒映着他的模样,真是欠操。
他的手指摸向他们的交合处,手指顺着交合处缓缓进入她的阴道。
幸苓害怕得不断后缩,“不要,把手抽出去。”
鸡巴已经够大了,还加上一根手指的粗度,阴道处仿佛要被撕裂,胀痛加上未知的恐惧。
祁然变本加厉,跟着抽插的动作,玩了一会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上全是淫水,“脸色怎么这么差,像被强奸了一样……”
他眼里带着笑,轻佻的话语,陌生得不像他。
“是你……是你强奸我的是不是?”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体都是抖的,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