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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芙无言以对。
小祁笑容僵住几秒,然后嘴角弧度更甚,以万芙的经验来看他就是在憋笑,他柔声道:“好吧,那您还擦吗?”他晃了晃毛巾。
少男佯装从容地拿过毛巾,清咳一声道:“我先帮你拿着吧。”然后假装不经意地快速擦了擦流进眼睛的雨水。
虽然和他说了自便,但少男站在门口看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再踏入,旁边绒面的等候椅沾了水也不好打理,他背过身趁没人注意偷偷用毛巾把口罩下的脸擦干,又把口罩摘下拧干后迅速戴上。
雨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,十几分钟后就停了。
少男看了眼柜台后正聊天的两个人决定告辞,他把毛巾迭好抛在椅子上,大踏步推开玻璃门踩着水花疾驰离去,临走前还不忘说:“多谢相助,日后必定报答二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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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。
万芙戳了戳昏迷躺在店门口的人的滚烫脑门,“喂,死了吗?”
她揭开对方口罩去探鼻息,啧,居然还活着。
今天店内就她一个人,晚点还有客户要来,她也不打算给他叫救护车,就这么躺在这显然也不太合适,于是拎起对方的兜帽,把硬朗健硕的少男拖进店内。
大堂也不行,这么一个黑漆漆的躺在大堂吓到那些脆弱的贵夫怎么办,她思考了一下,拎着对方往内间走。
先去里面躺着吧,在她忙完这期间是死是活都不关她事了,她已经仁至义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