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感官在这一刻被终结。
他的所有冷静自持碎了一地,化为地上破碎的玻璃,映照出他此刻狼狈的模样。
池雁南的眼眶很红,明明是欺负人的那一个,却显得像是被欺负惨了。
她一字一顿地开口,质问他,“宋知谨,你真的只想做我的哥哥吗?”
宋知谨薄唇微张,竟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肯定的答案。
她嘲讽地笑了笑,笑自己的期待,更笑宋知谨的懦弱。
她冷静下来,穿上内衣,整理好身上的衬衫和被他弄乱的裙摆。在将人推开之前,她将内裤褪下,丢到他那根高高翘起的阴茎上,语气轻蔑,“就麻烦哥哥自己解决一下了。”
丢下那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后,她将人推开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房间中,宋知谨的面色半隐在桌上台灯散发出的微弱灯光下,忽明忽灭,教人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他真的只想做池雁南的哥哥吗?
宋知谨低头看向自己身下那根仍然没有消退下去的欲望,苦涩一笑。
到底该以什么样的身份,才能永远留在池雁南身边呢。
未合上的房门外,隐隐传父母争吵的声音。大概是顾及家里有客人在,他们将卧室门锁住,尽量将吵架的声音放轻。
可那些尖锐的话语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耳朵里,“如果不是为了小谨我早就和你离婚了!”
所以爱情的终点到底是什么呢?
是恋爱吗?还是婚姻?
被荷尔蒙催生出的欲望,不过是夏娃手中的毒苹果。一口咬下去,甜美里掺着剧毒。
让他看到自己的不堪,更让他看到自己的贪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