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皮发麻,思想逐渐变得混沌,连哭泣声都渐渐止住,变成小声的呻吟。
“你别咬……”
“宋知谨!你慢点啊……太……太快了……”
一声比一声娇气,真的好乖啊。
软软糯糯的一个小姑娘,肌肤嫩得像是一块滑豆腐,令人爱不释手。
他此生从未有过的后悔,自己怎么会愚蠢到想要将池雁南拱手让人。退居哥哥的位置,让她在别人的身下开出花来。
他怎么能接受?怎么能容忍?
能和她如此亲密无间的人,只能是他。
宋知谨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,穴口随着他的动作飞溅出几滴水液。
“别……宋知谨……求你……”池雁南将头埋在他的肩膀,脑海里紧绷着的那根弦,摇摇欲坠。
宋知谨闻弦歌而知雅意,“快到了吗?那哥哥再快些。”
那一粒小小的软肉被摩擦到发热涨红,又被人坏心思地用指尖重重一按。
那根弦彻底断了。
池雁南的花穴骤然收紧,抖着腿泄在了他的手上。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到他的掌心,将他整只手都打湿了。
宋知谨看向自己被喷得水淋淋的手掌,唇角微微扬起,表扬似的亲在她的额头上,“囡囡好乖,喷了哥哥一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