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谨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,唇舌和她的乳肉微微分开些距离,他笑着说,“囡囡,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在琼市的那个夜晚、在椰树旁的泳池边,他的灵魂就已经叫嚣着要吃掉她的乳肉,冲进她紧窄的甬道,和她融为一体。
或许他早该那么做。
池雁南正在气头上,她不想理他。任他说什么做什么,只当他是空气。
而口口声声是在帮妹妹检查身体的人,如今正忙于解决掉眼前碍眼的痕迹,用唇齿吞吃着妹妹的乳肉。
宋知谨就这样自欺欺人地放纵着自己的逾矩。
不多时,白皙的乳肉上那个显眼的红色齿痕已经荡然无存,而是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吻痕。红晕连成一片,几乎像是一块巨大的烙印。
那个位置在池雁南的左侧胸口上,恍惚间令她有种心口被人深深刻上一笔的错觉。
直到那块齿痕被宋知谨留下的吻痕完全覆盖,他终于肯抬起高贵的头颅,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摩挲着她的胸口,“这样顺眼多了,囡囡觉得呢?”
他的语气温柔到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,可他的行为却截然不同。
宋知谨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她的双腿,手指一路向下滑去,停在她的腿间。他的手指隔着一层单薄的内裤,触到穴口,“这里也让他吃过吗?”
池雁南紧抿着唇,脸颊连同脖子红成一片。宋知谨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,自嘲一笑:“呵,看来我都多余问。”
“除了让他吃奶子和舔穴,你还让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
她装聋作哑,扮演成一个木头人,不给他任何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