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凝固。
池雁南脑子嗡得一声,只觉得一切都完了。
一定是刚才弯腰的时候不小心被他看见了。
宋知谨不仅看到了她胸口上的齿痕,甚至已经断定那是陆炙留下的。
怎么办?她现在该怎么办?
池雁南嘴巴微张,几次想要开口解释,但又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驳。
短暂的慌乱后,她竟然诡异地生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于是,她自暴自弃地点了点头,“是他。”
明明心中早已有了答案,可是在亲耳听到的那一瞬间,他还是会不可自控得心脏一窒。
宋知谨的面色如覆寒霜,之前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刻全部瓦解粉碎。
大厦忽倾,一不留神,就会将人砸得粉碎。
所以那枚在清早被他偶然捡到的纽扣,或许是她和陆炙在沙发上亲密时不小心掉落的。她锁骨上的红痕也不是蚊子咬的,而是陆炙留下的吻痕。
那胸口上的齿痕呢?是在怎样的情况下,才会让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的乳肉上咬出一个齿痕呢?
他眼睛闭了闭,脑海里已经有了画面,一定是在肌肤相亲、密不可分的状态下吧。
池雁南和陆炙到什么地步了?
他们……做了吗?
他的食指没有规律地敲在书桌上,池雁南的心脏也跟着他手指敲打的节奏一跳一跳,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
宋知谨再睁开眼时,眼底一片晦暗。他的嗓音很哑,泛着几许淡淡的苦涩,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