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……嘶……谢舒艾被她夹得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那种紧致和湿热层层迭迭地裹着他,让他几乎要当场交代。可他没有被那种快感冲走。他低吼了一声,重新加快了速度,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,龟头反复碾磨着最深处,像是要把她整个身体里每一寸都印上自己的形状。
房间里的声音已经混成了一片,分不清谁的喘息谁的气音谁的闷哼。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响动,像是有人走过时皮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,又像是什么人停住了脚步。谢舒艾正掐着阿曙的腰,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那根东西上按,听见声响时蹙了一下眉,偏过头,不悦的目光朝门口的方向扫过去。然后他看见了谢清秋。
谢清秋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本深蓝色的文件夹,大概是来取账本的。他的目光在房间里停了一瞬,像是在确认自己看到的画面,然后他收回了视线,准备转身离开。
谢舒艾是有多饿,大白天就做上爱了。
谢舒艾没有收敛,反而在看见谢清秋的那一刻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。他缓缓拔出自己那根沾满了水光的肉棒,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,当着谢清秋的面看着阿曙被撑开的那一片被药力染得泛红、又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嫩肉,然后重新把整根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。连根没入的时候龟头撞在了子宫口的边缘,把那一小片入口顶开了一个细微的缝隙,阿曙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。
小叔?你怎么来了?谢舒艾的声音带着一种既然来了就多看看的从容,他甚至没有停下腰上的动作,说话的同时依然在慢慢地、深重地碾磨着阿曙的最深处,像是在展示什么,要不要一起?她很骚的,两根也吃得下。
啊……阿曙的声音被他的顶弄撞散成一个带着哽咽的音节。他的龟头正在试图挤进那个更为狭窄的入口,那种被破开的胀痛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,脚趾蜷起来又松开,松开又蜷起,双手攥紧身下的床单。
谢清秋原本已经转过身准备走了。他背对着房间,迈出了一步。可听到谢舒艾那句要不要一起的时候,他的脚步停了下来。他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侧过脸,声音不高不低地传过来。那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冷淡,像冰层下的水,平稳而深不见底,没有任何温度的起伏:谢舒艾,别玩过火。
他的话尾落得很轻,像是在陈述一个他不太想重复第二遍的事实。随后他迈开了脚步,沿着走廊继续往前走,步伐和来时一样从容,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不紧不慢地沿着走廊远去。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往床上那个女人脸上多看一眼,对她的身份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兴趣。
他的目光在那张床上停留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两秒,像是只确认了房间里有两个人就收回了视线,然后便不再分去半分注意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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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作者写文猝死了,投珠复活,嗯对)